夜街
层级分类
阈 限 空 间 分 类
生存难度:1/5●生存難度:1/5●"生存难度描述"
实体数量:1/5-较为罕见,多数实体皆不具备威胁性。
混沌程度:1/5-层级结构分化明确且稳定,不存在大规模移动现象
巴塞特-弗雷泽指数:1.67/5-可用资源种类单一,出入难度较大,不适合人类长期定居生存。
描述
Fig 1.0 于夜街中拍摄的街道景象
夜街的主体为一条无限延伸的道路,不存在任何可见的终点或起点,流浪者在切入该层级将进入道路的某一中段部分。
夜街内的所有景物皆存在于一片无任何发光天体的暗红天空之下,道路两侧往往零散分布有少量倾斜低矮电线杆,其最上方的电灯为探索该层级提供了最基础的光照保障。
线杆上张贴有大量无意义纸张,其大多纸质泛黄模糊,无法有效识别其上文字,部分纸张角落粘黏有少许深褐色粘稠物质1。部分线杆下则堆积有大量常见生活垃圾2,偶尔可于垃圾堆附近寻出一/多摊呕吐堆积物与空置酒瓶,当流浪者靠近堆积物时将感到强烈不适3直至注意力转移至其他事物。
线杆之间以大量卷杂于一团的黑色高压线连接,其内部连接电源来源未知。流浪者往往在仰望电杆时能在隐约中看到高压线上站立有些许黑色鸟形个体与杂乱的鸟雀嚎叫声,但若尝试靠近将无法发现任何生命体存在迹象。
电灯的运行并不稳定,在如垂死挣扎般频繁地闪烁后彻底熄灭是层级内多数光源的最后结局,然而目前已有多例人员于光线暗淡处逗留超5分钟后失去踪迹的报告,出于多方面因素考虑,流浪者不应于夜街内靠近任何光照稀缺处。
田野
Fig 2.0 道路之旁,可见远方模糊的城市背影
有关道路之外的景象,曾亲自到来过夜街人们往往将其描述为“广阔到令人压抑的田野”。
田野地段中仅种植有数量惊人的稻谷作物,稻谷始终呈现为惊人的茂盛且至今未被观测到出现枯萎。土壤呈暗黑色而适人的疏软,其上方视觉上不覆盖有任何可见物质,但踩踏其上时人员始终能感受到“堆积有大量散发恶臭气味的浑浊污水”,且看到田野中常“浮现”有稀碎的稻谷谷片与少量未知白色絮状物
特别的,层级内的稻谷茎杆要比普通稻谷更为厚重,其上遍布有大量细毛。若遭触摸,稻谷则会以未知方式分泌出少量乳白色半固态粘稠体,该物质散发着较为微弱的香甜气息,但若人体不慎接触该物质,直接接触部分将立刻生出大量红色疹子并伴随有难以忍受的瘙痒,在经过抓挠后将流出一性质未解明透明无色液体而非正常血液。
在这深深扎入土地的稻谷根部,往往于细看后可发现到靠近土地的根茎存在极为细微的泛黄腐烂、枯萎象征与缠绕其中的少量黑色油滑细长物,这与稻谷整体的茂盛截然相反。若强制对稻谷进行剥离则会导致自稻谷原处位置喷涌出大量暗红色带腥味腐蚀性液体4,目前无已知方式可将稻谷自田野中拔出。
Fig 3.0 自田野中拍摄的夜接街景
于道路延伸之“尽头”亦或是田野之外,远处可见模糊的城市轮廓——夺人耳目的霓虹灯、叠杂浊聚的高楼剪影、零星的微弱灯火,便是城市的印象词。虽然视觉上近在咫尺,但目前尚未有人成功抵达城市5。
与横向无限延伸的主体道路不同,田野的可探索面积范围似乎仅局限于公路左右50m范围之内,若流浪者发现以下特征则大概率代表自身已靠近田野的边界地带:
- 出现严重高频率耳鸣6
- 听到身前/后传来混乱急促的脚步声与孩童/妇女哭泣声
- 失去方向感,且身体将短时间失去神经自控能力,这往往会将流浪者于不经意间导回夜街中心
- 感到周遭温度变得异常寒冷
流浪者若无视上述特征执意继续前行至田野的安全区域外,那么登上近期失联名单将成为此人最可能的结局。虽然所有直接尝试探索田野之外区域的尝试皆被认为是无意义的,但仍然有人员自告奉勇尝试携带录音或录像装置进入边界外以探索夜街更深处的信息,事实上,他们成功了。
Fig 4.0 一个已成功回收的电子设备,已失效
在道路边缘时能发现有被稻谷贯穿的已失效电子设备,其中极少量的存储卡奇迹般地留下了3~10秒不等的已损坏录影/录像,有关此部分更多信息见附录Ⅰ。
若人员确定自身已抵达田野边界,应立刻自反方向前行直至确保已回到夜街区域范围之内,U.N.C.B.将不会对跨出界限者提供任何安全保障
车辆
道路两旁杂乱停放着大量未上锁的未开启车辆,车牌由无规则字母与数字组成,车辆不可被破坏,偶尔可于其中发现杏仁水、幸运豆奶等物资。
车辆内部目前已被上报存在多种特异之处,以下为相关信息整合表:
“夜街内车辆已知相关异常总合报告集”
- 座椅:表面覆盖一层薄而粘稠的半透明液体7,皮肤直接接触将短暂陷入麻木感。
- 后排脚垫:散落着几片完整的指甲,甲床朝下,根部带有干涸的血迹,部分指甲边缘存在未知啃咬痕迹,齿印不与任何已知生物复合。
- 手套箱:其内可能塞满揉成团的纸巾,展开后可见锈褐色渍痕,闻起来有铁锈与胆汁的味道,时常能与其中看到大量未知来源的眼睫毛。
- 后备箱:少数车辆的后备箱中会发现一滩已经干裂的暗色液体痕迹,痕迹中央有一小撮打结的长发,发梢呈现不自然的卷曲。
- 后视镜:镜面时常存在细微划痕,若细看能发现其潦草组成了些许中文汉字,目前已辨识的文字有:“疼痛”“回头”“到了”
- 儿童安全座椅8:座椅表面存在大量抓痕,安全带已被暴力破坏,座垫下方压着一只小号的,已经发黑的鞋子。
- 车窗:层级内虽不存在任何降水,但玻璃上常自发地出现大量雾状痕迹9,视觉上痕迹表现为一个被贯穿的爱心形状与模糊的“妈妈”字样
- ……
- 更多信息请查看完整版列表
层级特性
- 主路:路面出现细密裂纹,裂纹中渗出无色无味的粘稠透明液体;电线杆张贴物开始褪色
- 田野:稻穗尖端出现珠状积液,但层级内无降水或雾气;土壤表面浮现有薄薄的白色霉斑;稻丛根部偶尔传出密集脓包破裂时极轻微的类似气泡炸裂的“啵”声
- 车辆:收音机偶尔发出短促的电流杂音10
- 流浪者自身:将感到轻微不安,注意力难以集中,部分流浪者产生突发性呕吐冲动,自生理反应弯腰后吐出大量含黑色颗粒透明黏液,颗粒于接触空气后数秒内立刻氧化,无法进行相关化验;感到异常燥热,皮肤表面似有温热水分包裹,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缓解
目前所有于夜街内逗留时间超出9h的流浪者皆已失踪,故流浪者如果发现自身已切入夜街应尽快寻找出口切出层级。
值得注意的是,无论失踪者切入层级前是否携带了可进行信息发送的设备,他们在失踪前都曾向M.E.G档案部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语:
……她说我可以回家了
目前尚不知晓句中的“她”指为何人,也不知晓“回家”的具体含意,有关该语句的相关信息还有待探究。
建议携带的装备
注意:常暴露于外界的物品应避免直接接触层级内的液体与稻谷分泌物。
- 鉴于层级内光源不稳定且存在黑暗区域,建议携带IPX5以上级别、具备备用电池的手电筒或头灯。
- 田野中的稻谷与车辆内部液体均具有腐蚀性或刺激性,应穿戴长袖衣物、手套及密闭鞋具,建议额外携带简易呼吸面罩以应对垃圾堆及呕吐物的强烈气味。
- 基本医疗用品:包含足量杏仁水等用于缓解皮肤灼痛的应急用品、抗过敏药物及绷带。
珍惜资源
- 道路两旁废弃车辆后备箱及手套箱内偶尔可发现的杏仁水等物资。
- 田野边界处被稻谷贯穿的失效电子设备中,偶有未完全损坏的存储卡,内含珍贵的探索录像。
行为准则
- 严禁于夜街逗留超9小时后入睡!
- 严禁靠近任何已熄灭光源的黑暗区域。
- 严禁触碰稻谷及车辆内部的不明液体,避免皮肤直接接触层级内任何自有物质。
- 严禁尝试独自穿越田野边界
- 若感到口腔无故发甜或皮肤自主渗出液体,应立即终止探索,全力寻找出口。
基地、前哨与社区
由于上文所述的特殊效应,于该层级内建立哨站极为困难,故夜街内目前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基地、前哨与社区。
附录Ⅰ:相关物件可识别信息归档
以下内容整理自道路两段收集到的已失效设备中恢复出的音视频片段,原片段长短不一且皆已遭到一定程度的损坏:
附录Ⅱ:夜街深入探索调查行动
鉴于近期由于流浪者切入夜街而导致的失踪事件频繁出现,U.N.C.B.不得不对其引起重视,并派出了一支探索小队对该层级进行正式调查。
本次调查行动的总行动时间将严格限于安全时间8小时半之内,所有队员需在切入层级第8小时后启动强制性返程。出于安全考虑,所有小队成员被命令行动过程中非必要不得触碰层级内自有的呕吐物、垃圾堆与车辆内部积有的液体。六名队员全部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其中队长孙远为第三次进入该层级,存在一定探索经验。虽然本次调查行动已尽可能避免所有危险因素,但最后六人小队中仅有队长孙远与记录员程晓成功返航,且皆出现了极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以及一定程度的精神损伤,其余四人则不知踪迹。
小队成员切入点皆位于道路中央,队员刘征宏在切入层级后不久便出现呕吐冲动,其呕吐物中的黑色颗粒较以往更大,表面存在细小的绒毛。随队记录员赵一曼遵循指令尝试使用采样瓶对此黑色颗粒进行收集时,颗粒突然爆裂,溅出的液体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白色丝状物,落在程晓皮肤上立刻造成剧烈灼痛。孙远命令其他队员后退,同时使用杏仁水湿润赵一曼被灼伤的皮肤,皮肤湿润后疼痛有明显缓解。
按照指挥,小队开始向道路正前方前行,并开始对沿途道路两侧的电线杆进行记录调查。其中小队在对一盏已熄灭灯柱进行调查时发现该灯柱上方刻有一行小字,小字内容如下:
00:00:00
小字正下方电线杆中镶嵌有一枚已断裂指甲,其甲床呈现诡异的朝上,表面存在有不规则咬痕。孙远使用钳子拔出指甲,指甲根部连着一条细长的白色条索,像人体内已闭合的导管。出于安全考虑,小队成员未触碰该条索。条索在空气中自然微微卷曲,其连接电线杆一端不断渗出些许乳白色的液体,散发有类似人母体乳汁的气味。对该汁液收集的样本在小队离开层级瞬间丢失,故未确定具体成分。
在进行车辆检查的过程中,小队成员发现一辆车牌号为“■■000000”的白色轿车突然自发地开启了先前封闭的后备箱。后备箱内不存在液体痕迹或头发等物质,而是一套叠放整齐的婴儿衣物,其中包括褪色的红棉袄、发黑破烂的鞋子、打满补丁的裤子。
移开衣物后发现其正下方压有一张照片,照片上为一模糊女性身影,此人站立于一片稻田之上,手中似乎抱着什么12,背景天空呈现为暗红色,照片背面写有四个血字:
她到家了
不知为何,在行动进行至第4小时时,孙远突然决定提前进入田野边界进行探测,这比计划中的预定时间提早了整整一个小时,而其真正原因事后小队返航成员都不愿意提供具体回应。其中四名队员将留在道路中央,而孙远则与程晓一同携带系留绳、对讲机和无人机进入田地。以下是程晓的后期描述:
田里的那片湿漉漉的黑土踩上去是软的,但不是烂泥那种软,是仿佛踩在刚死不久的人身上。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不断向下陷去,拔脚的时候总能听到“啵”的一声,像拔吸盘。
稻穗全部背朝着我们,将自己的身躯朝另一边倾斜,就仿佛是在凝视我们一样。我总觉得它们在动,绝对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摆动,那是自主的、绝对的蠕动,不断的弯曲着自身的蠕动,我绝对没有看错。
我们朝田野边界走了大概四五十步,绳子就突然绷紧了。队长说到了边界,可我什么都没看到或者感觉到,没有档案里写着的那些烦人的耳鸣,也没有杂乱的脚步声,更没有来源未知的哭声。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嘴里很甜,像含了一块冰糖,甜滋滋的,又令人呕腻。队长说他也尝到了这样的味道,但现在不是注意这么多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很快便启动了无人机,将无人机不断向那所谓的田野边界移动。
就在无人机飞过边界,我们看到的画面立刻转变成骇人的黑白色,而且开始了倒放。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们看到所有的稻穗陆陆续续从倒伏状态挺立起来,看到土壤表面那些密集的孔洞源源不断地吐出白色的絮状物,看到在远处的边界之外,那座棚屋的门逐渐被敞开。
门里面站着一排人,看不清脸,但他们都穿着蓝白色的条纹衣服,额头上都有数字。最前面那个额头上的数字是“0”。随后无人机便断了信号,我们再没有看到过什么。
在无人机失效后,孙远决定立刻撤出田地,以回到道路中央。两人沿着绳子往回走,但绳子却变得愈发松软,疑似另一端被人解开了。程晓回忆:
我们走了很久,按理说四五十步的距离,几分钟就该到了。我们尝试用对讲机联系刘征宏他们,但多次尝试均无回应。
走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看到道路的灯光。队长让我停下来,最后在我惊异的目光中,他爬上了一棵稻穗顶部看方向——稻穗居然撑住了他的重量。
他骑在稻穗上,往四周看,神情十分慌张。我问他怎么了,他回了一句:
“路不见了”
两人随后在田野中徘徊了很久,直至行动结束二人切出层级也再未回到道路中央与其他队员团聚。
期间据位于道路中央的刘征宏等人直接向U.N.C.B.总部发送的报告,当王程二人的身影从他们视野中消失时,对讲机便已然失灵。但奇异的是,对讲机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往往无征兆地自发启动,而每一次启动后自对讲机另一边传来的声响并不是队长的指令,而是一段意义不明的声响。这些声响包括婴儿啼哭、女人哼唱摇篮曲,疑似一群人在齐声念诵某种名单,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种类似于蜜蜂的嗡嗡声。
视角转回王程二人,此时两人仍然不断尝试向道路中央前行,但在视觉上街道的位置始终未出现相对改变,推测此时田地之内出现了非欧几里德空间性质。以下为程晓对当时状况的描述:
我的嘴里越来越甜,这个比喻我刚才说过了——就仿佛含了一大块冰糖,而且化不开。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感受到这种感觉……就是一股香甜的气味在你的鼻前间打出来,而你也确确实实地感到了那满嘴的甜蜜与苦腻的并存,死死的噎在你的喉咙正中。
一开始只是舌头,后来牙龈、喉咙、食道,全是甜的。这甜蜜令我上瘾,却又令我排斥。咽了口唾沫,甜味更浓了,浓到发苦。
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对队长说你闻到了吗,他问我闻到了什么。
奶味,我说。这美妙是从土里冒出来的,从稻穗尖上滴下来的,是从天上落下来的。
他皱着眉,说没有。我知道他不愿意承认,因为他怕自己也会闻到,可我明明看到了他喉结因咽口水而引起的摆动。
甜味越来越重,我开始觉得浑身发烫,不是燥热,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暖,像泡在温水里,随时都有可能将我的皮肤崩裂。我的手指发麻,胸口发胀,衣领勒得难受。我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面的皮肤肿着红,上面铺有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像抹了油,我不敢摸也不敢闻。
不知何时层级内起了风,风吹在皮肤上,暖的,又或许是甜的。队长似乎在喊我名字,虽然他就在我的身旁,但他的声音却又十分的遥远。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钻出来了,不是痛,是一种满胀,更像是一种“蠕动”,像奶水涨满了一样。
队长突然一巴掌打过来,我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嘴里不知为何磕破了皮。我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下伤口,回应我的不是血腥味,是甜的,像炼乳,像融化的糖。我舔干净了嘴角的黏液,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甜的,我笑着说。
队长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由于王程二人在行动过程中并未向总部发送临时记录报告,且后期二人拒绝向总部提供其他相关信息,故有关田野的报告部分只能先到此为止。
自留在道路的副队长张硕定期发给总部的临时报告中提及,在王程二人进入田野后不久,虽切入时间尚未满9h,但道路两旁的灯光却异常地出现了大规模熄灭,这与程晓报告中道路光照正常的信息冲突。
当视野中最后一盏路灯熄灭时,突然有两人开始向前方奔去。张硕立刻启用手电筒向二人奔跑方向照去,在道路前方的一个电线杆下赫然出现一身穿蓝白色条纹衣服的背身人影,双膝下跪,双手合十,低着头,嘴中念念有词。人影的脚边堆着一小堆东西:头发、指甲、牙齿以及揉成团散落满地的纸巾。
张硕见无力阻止这两名队员,只好带着剩下的另一名队员向反方向奔跑。在报告中提及他们跑了很久,路灯在他们身后一盏盏熄灭,前方的路灯却一盏盏亮起。他们永远跑在亮着的路灯下,却又永远跑不到头。
直到第九小时临近,张硕发送了最后一篇报告。此篇报告中不存在其他文字,仅有一篇简短录音与一张照片,录音内容如下:
“我知道了,这条路不是路,它是……”
(尖锐噪音)
“……说我可以回家了”
Fig 5.0 报告中发送的照片,该照片被发件人标注为“我回家了”
此后,所有信号中断,张硕再未向总部发送报告。
在第九小时,六人小队中仅有孙远与程晓成功返回位于■■■■的U.N.C.B.哨站13,其余四人则踪迹不明。
孙程二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灯杆下的人影是谁?张硕最后那句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何意?道路上的张硕等人为何不在逃亡过程中切出层级,他们最后是否也进入了田野?本次调查行动的疑点仍有许多,更多信息还有待探明。
附录Ⅲ:相关谣言记录
以下为一条近期流传于流浪者之间的谣言:
“每一个失踪的人,都拿到了他们的出生证明”
附录Ⅳ:佚名邮件来信
自上一次夜街探索行动结束次日,U.N.C.B.档案部公开邮箱收到了一封无头无尾的邮件,邮件发送地址已不可追溯,内容如下:
为了逃离这无尽的苦痛,往前走吧,走到夜街的尽头,走到家的归处
